沉醉泽

爱瓶邪,小佛爷真爱粉。瓶邪文大多为转载。仅部分为原创。

【瓶邪肉】你们有钱人真会玩儿(雷!!!)

半步成诗_有点咸:

双性吴邪,ABO.
双性吴邪,ABO.
双性吴邪,ABO.
ooc.
知道这种梗是天雷,但还是没忍住动手写了。如果评论里太多人不喜欢我以后也不把这些发在lofter上了,同好……扩个列吧qwq.


雷的话不要点!


大号地址

【瓶邪ABO】生理重构·番外四

阿蒲:

正文: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第八章    第九章    第十章    第十一章(完结)


番外:生子(上)    生子(中)    生子(中2)    生子(下)   番外2   番外3




齐杏来这个村子支教一周了。


村子依山傍水,边上还有一条瀑布,景色非常美妙。


她性格活泼,闲不住,但这个村子跟她年纪相仿的青年人太少了,只能空闲时间自己上山下河去找点乐趣。


这期间她发现一个有趣的人。


这天齐杏照例中午时分去了瀑布旁,果然,那人已经带着鱼桶坐在岸边了。


那是个年轻男人,样子很俊秀,是齐杏长这么大见过长得最好的,更难得的是气质特别。她曾远远地跟那人对视过一眼,只觉得对方十分冷淡——她自信还是有几分姿色的,何况在这看不到年轻姑娘的村子里——当时她在踩在石头上捉鱼,不慎滑了一下惊呼出声,换来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看人的人很快转过了身,被看的人却红了脸。


齐杏起了好奇心。她观察了几天,发现这个年轻人作息习惯跟村里的老人没什么区别,他似乎不需要工作,也无需忧心生活琐事,姿态十分闲适。


齐杏觉得这人有故事,因为他还带着一个孩子。


那是个看着只有两三岁的小男孩,跟那个男人长得极像,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这一大一小通常在齐杏吃过午饭后出现,大人拎着渔具和马扎,小孩跟在他身后,村子里的路不好走,这孩子却从不要人抱,人虽小,路走得倒是很稳当。


但到底年幼,时常到地方了就累了要睡,年轻人本来是要来钓鱼的,结果却是鱼竿插在地上,怀里抱着孩子,手上还拿着奶瓶。


这几天暑热难耐,瀑布边是避暑的好去处,齐杏有心想再靠近些,但她有些怕那人,说来也好笑,都是同龄人,那人看着也很正派,这种畏惧来得莫名其妙。


——大概是他太不苟言笑了吧,齐杏想。


不过确实,她还从没见他露出笑脸过,甚至也没听到过他讲话,如果不是他身边的孩子叫“爸爸”的时候他应了一声,齐杏几乎要以为这人是个哑巴。


大人小孩都很沉默,齐杏有次偶遇他们,本想去打个招呼逗逗孩子,刚伸出手,一大一小同时转头看她,眼神如出一辙,无声地询问她要做什么,齐杏觉得尴尬,再没去打扰过他们。


她本来以为这两个人的生活就是这样的,安安静静互为依靠。结果某天她从中午到下午都没在河边见着这父子俩,鬼使神差去了他们住的地方,却发现往日里到点就熄灯、悄无声息的地方今天却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村子里的房子隔音不好,在院外就能听见里面烧饭炒菜的声响,齐杏听到有人喊:“小哥,喊天真起来吃饭,小宝去洗手!哎哟——”


齐杏站在院外,看到院子里厨台上掌勺的是个胖子,正把一道香辣牛蛙舀出来装盘,侧身的时候发现了她,“哎”了一声就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她走来。


这胖子笑容太热切,让齐杏不由自主退了几步。


“小妹妹刚放暑假回来?以前没见过啊,敝姓王,朋友们喊我一声王胖子……你来找谁的?没吃晚饭呢吧?尝尝胖哥的手艺?”胖子十分热情,不等齐杏说话便给她倒了水摆了碗筷,齐杏拒绝不能,只得坐了下来。她路过这个院子无数次,却还是第一次进来,发现里面并不像她想象中的那样冷锅冷灶没有烟火气,相反,这里地方虽不大,东西却一应俱全,鸡笼狗舍在一边,菜园子灶台在另一边,院子里长着颗高大的杨梅树,一排整齐的葡萄藤,树下藤边放着躺椅——现在上面正躺着一个人。


这人像是累极了,胖子那么大的声响都没吵醒他,他抱着毯子蒙着脸睡得正香。


齐杏这几天关注的年轻人从屋里走出来,扫了她一眼,并未说话,直直朝树下走去了。


齐杏见他手里拿了杯水,走到躺椅边拍了拍正熟睡的人,然后她听到了这些天里听他讲的第一句话:“吴邪,吃饭。”


声音竟然是很柔和的。


“吴邪”翻了个身继续睡,叫他的人便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办似的,隔了许久,又拍了拍他:“吴邪,吃饭。”


齐杏心想,你这个力道,是叫他醒来呢还是哄他睡觉呢?


接着就看到邀请她进来的胖子端着菜出来,路过时一脚踹了上去:“天真,起床!”


躺椅猛地晃了一下,上面的人险些栽下去,好在被人扶住了。


冷面的年轻人极不赞同地看了胖子一眼,名字叫“吴邪”(齐杏觉得这个名字实在有点怪,后来专门跟胖子确认过)的男子迷迷糊糊从他怀里爬起来,叫了声“小哥”,接过水一饮而下。


吴邪醒了醒神,看到了齐杏,道:“有客人来啊。”他似乎觉得有些失礼,匆匆理了下衣服又洗了把脸,才招呼齐杏道:“胖子的朋友?你好,我是吴邪,随意坐,不要拘束。”


胖子端上来最后一盘菜,解下围裙,道:“我刚认识,来找小哥的吧。”


齐杏注意到他冲他口中的“小哥”——她认识的年轻人挤了挤眼,有点不好意思。


小哥则恍若未闻,安静坐下准备开饭。


他的孩子没有跟着他坐,反而黏在吴邪身边。他们坐的是长凳,每边一个,每人坐一边,小孩跟吴邪坐在一起,吴邪帮他围上围兜,孩子乖乖地仰头,吴邪轻捏了一把他下巴上软软的肉,抱着他准备喂饭,就听小哥道:“吴邪。”


吴邪无奈道:“小哥,不用这么严格吧,小宝快半个月没见着我了。”话虽这么说,他还是乖乖把孩子放凳子上了,只是低下头跟小孩碰了碰额头,柔声问:“诺布想爸爸没?”


听到吴邪这么自称,齐杏心中纳罕,又想想大概是朋友的孩子认了干爹,叫法亲昵些。


她还是第一次听到孩子的名字,norbu……不像是中文名,后来她已经多多少少了解他们之间的故事,有一次问胖子,胖子说“小哥妈是藏人,他取的”。又一次偶然之间她看到了这个词的释义,才恍然发现那人冷淡的外表下其实有一颗异常柔软的心。


诺布抱住吴邪的头蹭了蹭,说了句“想”,小孩乖巧得厉害,这时候齐杏又觉得他和他亲生父亲也不是那么相像了,他们长相还是很相似,但坐在吴邪身边时,这种相似就被另一种感觉覆盖了,吴邪逗着孩子笑,他自己脸上也带着笑容,大人小孩一起笑起来的神态几乎一模一样。


……不止是神态。看久了齐杏发现他们长得也很像,因为孩子身上“小哥”的特征尤为明显,所以会让人忽略掉他跟另一个人的相似,事实上孩子眉眼之间跟吴邪非常像,他们的眼睛都稍微圆一点,睫毛很长,抬眼看向你的时候会让你觉得这个人温柔无害,跟他说话都会下意识和缓一点。


直到一个醋壶放在眼前,齐杏才发现自己打量吴邪的时间有些太长了,今天他们的主食是饺子,齐杏倒了点醋在料碟里,跟小哥道了句谢——这个人看着不声不响,照顾客人还挺周到的。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除了吴邪老是想捞小龙虾小哥总是打他的筷子以外。


饭后天色已晚,齐杏拎着一篮子杨梅跟他们告别,晚风习习吹得人分外舒服。


就像吴邪给人的感觉一样,齐杏想。


走出不远突然想起落下了东西,又折回去,院门未关,齐杏便直接走了进去,结果院子里的亲密场景正撞进眼睛里,三人俱是一脸愕然。


小哥缩回了放在吴邪腰间的手,齐杏发现他是在给吴邪系背后围裙的带子。


面对面系?


齐杏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开了,她觉得这俩人之间的气氛有点怪,黏黏糊糊的,让人不好意思打扰。


那小哥像是……


像是想亲上去似的。


齐杏晃晃脑袋,不再多想,加快步子匆匆走了。


end




最近很喜欢写这样的流水账,大家看个乐~


没想到吧,还有番外四.jpg

【跨年接力/第十七棒】【瓶邪】《梦镜》(一发完)

T_theresa:

**祝大家鸡年大吉(……)!我的本命年到了,求保佑!


**过年不吃肉那不是不人道!这是跨年接力活动的第一三五七……十七棒!下一棒是在半小时后也就19:30哦!(小声告诉大家一个简便方法就是订阅tag诶嘿嘿)


**脑洞高速旋转,离心力把节操和逻辑都甩掉,只有OOC常伴左右……


**虽然看起来很魔幻但是,是原著背景!就是瞎几把编的内容特多!


**OK????????


 


《梦镜》


 


越靠近年关,气温越发低下来,雨村不见雪,但清晨时候可见房檐上悬挂着冰凌。


吴邪邀了胖子一同过春节,两个人搞了一辆小货车,叮铃哐啷的开出去买年货,也不知道是买到了哪里,足足走了半个月有余。不仅留下张起灵一个人在家喝腊八粥,小年夜也丝毫没有要回来的音讯。


好在张起灵这个人,确实习惯了孤独。他一个人住在雨村,早上早起喂鸡,晚上看完新闻便早早睡下,还是有些惬意。只睡前会躺在床上玩一会儿手机。


微博微信都是吴邪给他弄的,联系人并不多,但关注度不知为何总是很高,张起灵随意发一张日出的手抖高糊照,也能有百八十个赞,评论留言尽是些奇奇怪怪的话,他自己不甚理解,就拿去要吴邪帮他解释翻译。


“全是拍你马屁的。大意就是,‘啊!张大神好厉害好帅好有内涵!有机会一起发财’这样,大同小异。”


吴邪解释时,还特意把嗓子掐起来,花痴语气学了个十成十。


王胖子就在旁边笑话:“天真,你快去厨房里看看。”


吴邪:“看什么?碗早就收拾好了。”


王胖子:“去看看是不是哪儿来的野猫把醋坛子掀翻了,哎哟哟哟,胖爷我突然就闻到好大一股酸味儿,哈哈哈哈哈哈!”


张起灵:“……”


他们三个人聊天,常是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张起灵夹在中间偏也不突兀。他看着吴邪和胖子斗嘴,你来我往荤素不忌,便时时挂着一抹清淡的笑在嘴角。被吴邪说是笑点越来越低。


张起灵在摇椅上躺了一会儿,便起身去卧室拿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电话接起得很快,但是那头并没有马上对他说话,而是跟旁人说什么“别吵了,你们族长的电话”。


于是张起灵问:“谁?”


吴邪说:“张千军万马和小张哥。”


张起灵:“……”他不再多言,多少也明白了吴邪为什么外出这么久,都没个电话回来的原因。


原本是打算躺在摇椅上,认认真真打一个时长超过半小时的电话,现在也没办法继续,只好再次起身,又把手机放回卧室床头。


路过洗手间,张起灵用余光从洗脸镜中扫到了自己的身影。他停下来,转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男人,极缓慢地眨了眨眼,之后就离开了。


看样子,吴邪还不会很快回来,但他说了要在这边过年,年夜饭的菜色就要再多想想。


日落过后,气温再降,几近零下。


张起灵拨灭了炭火,用早早就烧好的热水泡了会儿脚,就去床上躺着了。他并不特别怕冷,只是因为吴邪不能受冻,所以被子又厚又重,盖上之后翻身都得花点力气。


微信一打开,一整面都是要给他送福卡的消息,他也不拒绝,默默接收后,转手就送给了吴邪。朋友圈已经被打牌或者唱K的小视频霸占,往下翻许久都不见别的消息。只好点开吴邪的私信,发了一个句号过去。


左上角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吴邪先是回了一个“么么哒”的表情图片,紧接着就发了一个网络购票的截图过来。


张起灵看了截图上显示的时间,慢慢从表情包里挑了一个用小翅膀比着OK手势的小鸡仔的图片,发了过去。


聊完差不多已经是一小时后。期间半小时都是吴邪给他发各种新式的流行表情图片。张起灵摸着微微发烫的手机背面,看电量也少了大半格,于是把手机安稳放去了床对面的桌面上,还接上了充电线,再回到床上正式准备睡觉。


睡眠曾经是张起灵最常进行的娱乐活动之一,他睡觉时基本不会做梦,觉深觉浅也全凭自己控制。现如今住在雨村,睡觉时只需照顾吴邪有没有打被子,倒是比起以前好眠了许多。但他依旧没有做过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张起灵习惯放空大脑,无思无想,自然就不会做梦了。


但是这晚他做了梦。






全文只能点我了^ ^(今天的颜文字也得是笑脸!)




#新的一年,吃好喝好~#

【瓶邪817发糖组】今日村里停水停电,请各位村民相互转告(一发完)

T_theresa:

**雨村怪谈,夏日清凉,前半部分注意防护


**冲着分组也要开车


**OOC惯例


**ok?


 


《今日村里停水停电,请各位村民相互转告》


 


**


雨村的基础设施老旧,铁三角刚入驻的时候,时不时就要遭遇停水停电,十分糟心,跟村委会反映,也是你推三我推四,相互踢皮球,根本不解决。


原本三个糙老爷们儿,凑活着也就过了,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让吴邪痛下决心,自费解决了村里电压水压不稳的问题。


 


**


吴邪将村口的停电停水通知拍下来,传到微信群里,让胖子和张起灵都别忘了蓄点水。


白天好过。虽然没电,但是手机有充电宝,一切就都不是问题。吴邪在三个人的手机里下了一款斗地主的游戏,可以开私人房间,还不用自己洗牌抓牌,方便得不行,大受胖子的欢迎。三人闲来无事,就是搬了藤椅在院子里,吹着小风躺着打牌,要多惬意有多惬意。


惬意之下,吴邪两个月胖了十来斤。


到了傍晚,仍未来电。胖子用蓄存的水做了锅面条,三人简单对付了一顿。


没有灯,屋子里就太暗,吴邪以影响食欲为由,把餐桌摆在了院子里。胖子还能不知道真正原因?一边搬桌子一边笑话他,被吴邪骂了两句也毫无悔意。


“天真,你这个怕黑的毛病,我看是好不了了。”


吴邪肯定是不会承认的:“谁怕黑了!屋子里黑乎乎的,你也不怕把筷子塞进鼻孔!”


张起灵没加入战局,只在两人身后默默地端着面碗。


三人窸窸窣窣吃面。


吃完一抹嘴,还是没来电,吴邪就不太愿意进屋,两手撑着脸靠在桌上,向胖子和张起灵眨了眨眼睛。


胖子被他那眼神看得一阵恶寒,抱住自己的胸,往后一躲,假装自己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吴老爷,您这又是想干什么坏事儿了?”


吴邪:“你们觉不觉得,现在这气氛,非常适合讲故事?”


胖子:“不觉着,该洗碗了小同志。”


吴邪:“切,没情调。”他转向张起灵,还没开口,却意外听到这闷油瓶说话了。


“我有一个故事,可以说给你们听。”


张起灵没有马上就开始讲,而是也学吴邪,撑在桌面上,似乎是整理了一下语言,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


大概是七几年,我在一个地方民兵团里,住宿条件不好,三十多个人住一间房,有现在学堂的教室那么大。所有的房间由一条长走廊串起来,左右对称分布,长走廊没有装灯泡,所以很暗。厕所和澡间就分别在走廊的两头,也是公用的。


我的床位,处于走廊正中间房间的东北角,下铺,上铺没睡人,放着很多杂物。同房的人大多数都是互不认识,说话操着南腔北调,就连我也不能完全听懂。每天我们会统一在喇叭声响起的时候起床,出去巡逻,一日三顿饭在食堂吃,晚上再一起回去,洗澡睡觉。


不过,因为条件有限,并不能容许这么多人一起洗澡,只能分批次,按照房间的顺序来,一轮过后首尾调换。这种安排的方式,让我这个房间的人每一次洗澡都被排在中间,时间一长,他们就生出不满。


其中有一个人,很会说话,用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半包红糖贿赂了长官,争取到了第一批洗澡的机会。但是第二天,就要照规矩,我们最后一批洗了。


一般轮到最后,都已经到了深夜,走廊没有灯,澡间的电压不稳,灯泡很暗,有几个人胆子小,很快洗了就跑回房间,只留下我和几个胆子大一些在后面。我是不习惯与人同行,故意洗得很慢,留到了最后。


那时候洗澡的水龙头也不像现在这样,就是一根普通的水管,在齐腰高的位置,洗的时候要自己准备盆或者桶,接了水蹲在地上洗。


我洗完头,准备换水冲最后一遍,突然从背后传来金属敲击的声音。


 


**


听到这里,吴邪一抖,把上半身向张起灵的方向靠了靠。


胖子没说话,摸了摸鼻子,默默点上了一根烟。


说故事的时候,张起灵的语气也还是很平淡,没有什么起伏。


他看着吴邪,继续说道:


 


**


那声音一开始只响了一次,我以为是外面守夜巡逻的人在催我赶快回房间。但是很快我反应过来,澡间的窗户是老式木框窗,没有金属围栏,这种声音不可能是外面的人敲窗栏。


在我检查整个澡间,寻找声源期间,敲击声又响了两次,而且比第一次要更加清晰。除了金属相撞,还能听得出敲击物上生有厚锈,响声沉闷又刺耳。


但澡间里除我以外,并不存在第二个活人。随即我便开始怀疑,这种声音是通过水管传来的,实际的声源在另一个房间。


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些事都没有意义,我不想深究,便收拾好了准备回房休息。


 


**


吴邪松了一口气,又觉得有点意犹未尽。


更准确的说,是有种虎头蛇尾的感觉。


吴邪:“就这么没了?”


胖子这时候突然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只不过没让吴邪看见,他对着张起灵,笑说:“小哥讲故事,怎么可能这么没意思,要是就这么回去睡觉了,今天也不会把这事儿专门拿出来给天真讲了!”


吴邪这才发现,原来闷油瓶是在模仿他的叙事风格,是真的在用更偏向于文学故事的方式,来说这段他自己的经历。


张起灵也对胖子微微笑了笑,点头道:


 


**


我想要离开,却未能如愿。


当我靠近大门的时候,发现门被从外侧锁上了,门轴被石灰封堵,如果我要出去,就只能强行把门打烂。这在当时会暴露我的身份,所以我没有采取任何行动,选择回到了澡间里头。


敲击声一直没有停下来,而且每次响起的间隔都在变短,声音也变得急促,像是在催促我去做某件事。我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唯一的小窗,没有发现任何物体上的异常。


我发现本应该在外面巡逻的人不见了。


窗户很小,视野太窄,我当时选了一个——对吴邪来说很难的姿势——一脚踩在水管上,一脚蹬住墙壁,抓着窗户顶框,把上半身探出去,也没有找到巡逻人。为了不让人发现,我又很快缩回来。


这时候就有明显的不对劲了,我的背后,从脖子到腰,落了一层铁锈,只能重新洗澡。而洗澡就要保持背对窗户,半蹲在水龙头口的姿势。我怀疑做出这些事的目的,就是为了诱导我再去摆出那个姿势。


当我再次开始洗澡时,金属敲击声变得激烈且连续不断,距离也变得非常接近,仿佛就贴在我的背后。


正好这时,突然断电,灯泡灭了,室内一片漆黑。我原本不想理会,但很明显当时的状况不允许。手边没有照明的工具,我只能回头,利用窗口的一点光线,去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只见本来失踪了的巡逻人,拿着一根生锈的钢管,上半身卡在窗户中,以一种非常不合常理的扭曲姿势爬进来,一边爬一边敲动水管。这个人近乎一具干尸,头部干瘪如骷髅,身上穿的衣服也非常破旧,还有很重的陈年腐尸的味道。


原来我之前没有看到他,是因为他正贴着墙爬在窗户的上方,在我将身体探出去的时候,原本想要用钢管攻击,但是我回去的速度太快,他没有来得及动手,只掉了些铁锈在我背上。


后来我就回去了,问同房的人关于那个巡逻人的事情,他们跟我说,根本就没有守夜巡逻的人。


 








半路熄火,不要太期待……




**


吴邪最后被张起灵从浴室抱出来,看见门口的开关,才猛地明白过来。他想要瞪张起灵,但是又累得眼皮子都睁不开,只好委委屈屈在嘴里小声嘟囔着骂了一句。


更倒霉的就是胖子,还没洗澡,就被这两个折腾得蓄存在热水器里的水都没了,只能用存在厨房里的冷水随便擦个背,草草入睡。


还好,电是真的来了,一夜未停,有风扇可吹。


第二日吴邪醒来,惯例腰酸屁股痛,推了所有的家务事给张起灵做,自己在床上挺尸。


胖子和张起灵一起去村外的瀑布那边挑水。


“小哥,看不出来你老人家套路深啊。”胖子含着烟,狡黠地笑,“下乡那会儿哪儿来的集体宿舍钢架子床,给个土茅屋草席子差不多了。也就是吴邪,你说什么就信什么。”

张起灵没答话,只是嘴角微微勾了起来。



fin。

【瓶邪】Siren(船长瓶x海妖邪,一发完)

无明有焕:

*一发完,取材于希腊神话海妖塞壬的故事。


*careless下周更新,这周先放个短篇给你们看。


*搭配安九女神唱的《塞壬》食用更佳。




Siren




【船长瓶x海妖邪】




文/燕微




0.




        传说,这片无垠之海是神戴在指上的一枚水蓝色托帕石,诞生于世界之初,拥抱着天地间的温存栖居在这方大陆尽头。




        与天穹相似的海蓝就像是海妖的眼瞳。




       人说,每逢天边云消雨霁,海的尽头就会传来海妖的歌声,缠绵悱恻、凄美非常,无论是出生在这片陆地抑或是从遥远的地方而来,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被这歌声摄去心魂,与触礁沉没的船只一起葬身在浪涛中。




       Siren,人们这样称呼那些拥有动人歌声的美丽生物。




       没有人知道曾经有过多少人迷失在Siren的歌声里,那群热衷于征服大海的勇士只是在提起海妖的名字时习惯于露出恐惧的神色,于他们来说,这种名为Siren的美丽下是死亡的血腥。




       但也许会有人记得,很久很久以前,一位路过此处的吟游诗人说过,无魂的歌声注定深陷于柔情的渴求,直至永无救赎。




        Siren便是无魂的歌者。




1.




       大海容留了这世界上所有的敬畏与恐惧,她不吝温柔,却也不屑慈悲。狂躁的海风卷起在地平线上诞生的残云,然后将它沉沉地抛向无际的海面。




       “我们的罗盘在这鬼天气里根本不管用。”年轻的水手咒骂着上天和海洋,在关键的时候他的神并未施以他庇护。




        而他们沉默的船长却只是定定地望着海天相接之处,眼眸中涌动着似虔诚般的静流。




        就像是在凝视阔别已久的故土。




        张起灵知道他的记忆形似完整,却实则如同残破的薄帆,被海风吹得零碎而孤独。常年出海的人总会在一瞬间迷失在海与天偌大的空间里,他也不例外,只是眼前的这片海却能算是例外。




        似曾相识。




       “能待几天?”张起灵淡淡说出了个不太完整的问句。




       “三天。”




        而这场暴风雨至少得持续二十天。




        这座孤岛上只生长着一片黑树林,里面的树属于一种奇怪的品种,连树叶都带有毒素。除此之外,盐渍的土壤生不出一草一木。充饥或取暖,从一开始就是无稽之谈。




        张起灵对于自己的判断十分自信,但是对于出海的人来说,不到最后一刻,他们就没有理由放弃。




        不知道是不是神终于被这群年轻人的坚定意志所感动还是听到了虔诚的祈祷。第四天的清晨,他们盼来了转机。




        一切都似神的旨意,天地间满是浪涛的怒吼,却始终吞噬不了清脆如风铃般的踏浪声。空气中弥漫着细密的水珠,沾湿年轻人的黑发,他自海天之际走来,提着衣角,略显白皙纤细的脚踝拨开近乎粉白色的浪沫,清澈的眼眸让人想起昔日平静似托帕石的海水。




        他的手上捧着浅橘色的野果,鲜亮的色彩在灰黑色的风暴中犹如一盏烛火般灼眼。




         “小哥,初次见面。”年轻人笑道。




2.




        吴邪笑起来的样子就像这片海一样让张起灵觉得似曾相识。




        而他似乎并不喜欢提及关于自己的事,只是告诉张起灵那片林子里有野果,可以充饥;山坡的另一面有干燥的洞穴,可以取暖。




        这一切都太像一个诡谲的梦境。张起灵不会怀疑自己的眼睛,他上岛的时候黑树林还是黑树林,石山还是石山,根本不存在什么野果和洞穴。似乎吴邪一来,这一切就都凭空出现了。




        而这一切却不是最匪夷所思的,他觉得奇怪的是他的心底否决了一切的蹊跷。似乎野果和洞穴本就在那里,而他漂泊海上的生命中也本就应该有吴邪的存在。




        “小哥,你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吴邪托着腮,透过火光看着对面的人。




        张起灵摇了摇头,末了才开口补了一句:“不知道。”




        他本以为吴邪会追问,却未想到吴邪只是咯咯笑道:“我和你一样。”




        “也许,等一个人。”张起灵试图追溯自己的回忆,却终陷入迷茫的泥泞中。这一刻他竟那么想给予眼前人一个确切的答案,似乎这个答案是他曾经亏欠他的。




        “我也一样。”吴邪的眼中映着斑驳火光,在夜色中竟似大海的波涛,“等一个人。”




         张起灵忽然觉得吴邪让他觉得似曾相识是因为这个人身上有一种他再熟悉不过的气息,那是大海的神魂,也是大海的归宿。




        他枕着海浪等了二十年,而吴邪又等了几年?




3.




        困在孤岛的第十三天,他们的罗盘修好了,近海的浅滩上落了三只在风雨中精疲力竭的海鸥。




        前途似天幕般阴沉迷茫。




        “你们说,是不是Siren把我们困在了这里?”




        “如果是Siren,你现在已经是一堆白骨了……”




        船员的窃窃私语被绝望的情绪糅合成了有些刺骨的海风,飘散在了茫茫海洋之上。




        “小哥,你相信传说么?”冻得瑟瑟发抖的吴邪缩在张起灵怀里,伸出手烤着火。




         张起灵摇摇头。




         “已经很久没有船队敢来这里了,很多人说,这里有海妖,人们叫他们Siren,没有人能抵御他们歌声的诱惑。”




        “我见过很多被人称道的勇士,他们一听到故土的歌就会驻足,哪怕前方就是致命的暗礁,然后他们就再也没能回到故乡。”




        “你说,人之所以那么脆弱只是因为他们有心么?”




        吴邪轻轻阖上了眼睛,他的耳边听得到清晰的心跳声,于他来说显得过于古老的心跳声。他等这个人的灵魂等过浪潮涨落,等过曾经的一支旧歌都被渐渐遗忘。




       “亲爱的恋人,你可愿驻足,


           


           在这片无边海洋,


 


           我从未停止歌唱,




           向着古老灵魂归来的方向,




           你是否已将我遗忘?”




          Siren的歌声低微却清澈,旋律中裹挟了腥甜的海风拂过张起灵耳侧。反复吟哦的几句吟唱,吴邪把声音压得过于低沉而颤抖,竟丝毫听不出往日的柔美缠绵。一遍又一遍,直至嗓音喑哑。




        冰冷的双唇与温暖相贴,尽数咽去了他过于凄哀的歌声。柔软的舌头探进秘境,将被久久封存阔别了千百年的温存尽然开启,心底的炙热与海洋的冰冷交织煅熔,欲望在这一刻终于挣脱记忆的桎梏找到了缘由的彼岸。




        张起灵不知道吴邪在等的那个人为什么是他,但他知道他仅仅用了十三天的时间,重新爱上了他。




        他曾以为海洋会是他此生的归宿,他在一瞬间感谢海洋把吴邪赠予了他。




        衣物的剥离,情/欲的复苏,火堆的长焰在黑暗中倏的跳动,一切或许早该脱离神袛的控制。




        他以前固执地以为神攫取了他的心,而直到此刻,他才明白,他与众生一样脆弱。




4.




        这片海域的暴风雨终于在第二十三天,归于了彻底的沉静。




        张起灵是在两天前启航的,彼时薄帆在裹挟腥咸水汽的罡风中猎猎作响,远方尚在一片朦胧雾气中迷茫至不可见。




        可是吴邪却说,这是他们能够平安离开的最后时机。




        Siren是大海的孩子,只有他们读得懂海的旨意。




       向东走,向东走,不要回头,就此离开这里,大海的游子啊,这片海只是你的一场梦境。




        毕竟从这片海诞生以来,没有人能摆脱海妖的温柔陷阱。




        你若不愿离开,便是被我所惑。海妖坐在海浪冲刷成的白色沙滩上,清澈如天穹的眼眸里倒映出爱人的样子。




        飞蛾扑火。年轻的船长默念道,他下意识竟哼起Siren曾唱过的旋律,向着Siren出生的地方,那拥抱天地的海洋。




       “我会在这里一直歌唱




           海浪是你的灵魂,




           消失在这片海洋。”




        从古至今,每一个葬身海底的人都心甘情愿,即便神谕也无法撼动他们的灵魂。




        这便是Siren的诅咒。




        “天晴了,就别再回来了。”




        ……




        “传说。”张起灵站在甲板上,看着日光细碎的金粉洒在这一片陌生的荒海,看着披着圣衣的海鸥朝着天边的火焰纵身飞去。




        “啊?”站在他身后的水手不明白他的意思。




        “Siren的传说。”




        “喔……听人说,Siren是大海孕育的血脉,曾经是那里的神袛。可是很久很久以前,他与一个路过那片海域的凡人相恋,就此触怒了众神之王。




       “神为了惩罚他,让他的爱人葬身在了大海的风浪里,并且夺去了他的心,赐他永生不死,把他永远困在了那片海域。




       “在日日夜夜的悲痛与思念中,他只能守着这片爱人葬身的海域,在风浪停歇之时,向着天边歌唱呼唤爱人的灵魂。




       “而神却赋予他的歌声邪恶的力量,只要听到他歌声的人都会像他的爱人一样葬身在那里。




       “在罪恶与悲哀的煎熬中,Siren永远得不到救赎。




       “他是没有灵魂的歌者。”




         是夜,张起灵陷入了一个诡谲的梦境,梦里还是那片蓝得像托帕石的海,他的眼前是层层叠叠的海水,透过海水,他看到了吴邪。




        两滴泪水顺着海妖光洁的脸庞淌下,直至被大海吞噬。




5.




       早在很久很久以前,他便已失去了信仰和灵魂。




       神说,爱是人间最大的罪恶。




        Siren便是人间永远的赎罪者,他们渴求爱意,却因此让无数无辜的生命就此埋葬在大海深处。




       “我的孩子,你等到他了,对吗?”海风卷起海浪带来大海的絮语,轻拂过海妖耳侧。




        吴邪在冲刷上浅滩的温暖海浪中蜷缩起身体,他听到那颗炙热的心脏在他胸膛里搏动,这种感觉太陌生,陌生到让他欣喜欲泣。




        海的神袛拿回了属于他的心,所有来自神的诅咒在他与爱人的灵魂重逢时,骤然化解。纵然将被永远困在这里,他已然找到了救赎自己的方式。




       “海,我能得到自由么?”




       “我的孩子,在我怀中睡去吧,我将永远守护着你。”




        他从未想过此生能与爱人的灵魂重逢,即便那人已经忘却了所有,但他还是固执地向命运祈求了片刻的温存。




        Siren的歌声是通向天国的谕语,能唤醒记忆,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渡这个海妖的灵魂长眠天国。




       离开或停留,他和爱人之间永远隔着无尽的荒海。




       Siren是招致噩运的恶魔。




      他想再看他一眼。




       “海,你说我是否已然罪恶缠身?”




      “众生皆有罪恶,这是神的旨意。”




        风雨过后空气揉捻栀子的香气,海妖向着海天之际太阳升起的地方,唱起那首婉转的歌谣,最后一次呼唤他的爱人。




6.




        大海收敛了她的威严,任由熹微的日光为她披上精心缝制的纱衣,海浪下升腾的泡沫是海神额上的珍珠,是千百年后童话作家笔下美丽生灵的最后归宿。




        可是就如世上最动人的爱情,海的魅力之下也潜藏着无尽的危险。




        人说,这片海域居住着海妖Siren,他的歌声吸引每一个路过的水手,诱骗他们使他们的船触礁沉没,葬身海底。




        可是有一天,一支船队经过这里的时候,船长吩咐船员用蜡封住耳朵,以抵御Siren致命的歌声。




        “船长,你不跟着我们出海么?”水手奇怪吩咐他们这样做的船长自己却不封住耳朵,发问道。




        张起灵却只是摇头,登上了甲板。




        眼前的大海像是一位多日未见的老朋友,一波一浪映入眼中都似曾相识。




        船队驶入那片蓝得像托帕石的海域,年轻的船长坐在甲板上,望向天际的海洋,目光深情似注视自己的恋人。




        千百年来,葬身于此的人,没有谁不是心甘情愿。




        他轻轻地哼唱起Siren的歌。




       “亲爱的恋人,你是否曾听到,




           我从未停止歌唱,




           披着凝滞不动的时光,




           我从未将你遗忘。”




         海浪声渐渐隐殁,海妖清澈而哀伤的歌声自天边传来,应和般的合着他的调子,似万顷日光和这方千百年未曾改变容貌的大海。




         “海浪是我的灵魂,




             我终将在大海与你告别。”




         被阳光晒得温暖的海水冲刷着礁石,大海的颜色像极了海妖含情的眼眸,日日夜夜憧憬着一段美丽的爱情。




        他生于大海,也终将死于大海。




        海水用她旷古以来所有的温柔拥抱这个被时光折磨的孩子,从今以后,再没有什么困得住他的灵魂。




        这一刻的时间仿佛被拉得很长,似乎他的歌声还在海风中飘散,又似乎他回到了千百年前与爱人相识的那刻。




        彼时他坐在他的甲板上,为他唱大海的歌。




       “吴邪。”




        熟悉的温度隔离开海水紧紧包裹住他,时间真的在他漫长的生命中就此停滞,抑或是,他们的宿命本就超脱一切的宿命和神谕。




        Siren的诅咒从来就不曾消解。




        温暖的海水中,隔着溶解在泡沫中的金色阳光,他轻轻地亲吻他的额头。




       “我回来了。”




7.




        这片湛蓝如托帕石的海洋在川流的时间孕育了很多或诡谲或凄美的传说。




        人们都说,千百年来,只有一支船队逃离了Siren的诱惑,平安驶离这片海域。只是他们英明的船长,却因好奇传说中Siren的歌声,为之蛊惑葬身在了这片海洋。




        也有人说,那邪恶的海妖在船长死后也选择了投海自尽。




        他是真的爱上了这个男人。




-Fin-


           


        


     



【跨年接力/第十七棒】【瓶邪】《梦镜》(一发完)

T_theresa:

**祝大家鸡年大吉(……)!我的本命年到了,求保佑!


**过年不吃肉那不是不人道!这是跨年接力活动的第一三五七……十七棒!下一棒是在半小时后也就19:30哦!(小声告诉大家一个简便方法就是订阅tag诶嘿嘿)


**脑洞高速旋转,离心力把节操和逻辑都甩掉,只有OOC常伴左右……


**虽然看起来很魔幻但是,是原著背景!就是瞎几把编的内容特多!


**OK????????


 


《梦镜》


 


越靠近年关,气温越发低下来,雨村不见雪,但清晨时候可见房檐上悬挂着冰凌。


吴邪邀了胖子一同过春节,两个人搞了一辆小货车,叮铃哐啷的开出去买年货,也不知道是买到了哪里,足足走了半个月有余。不仅留下张起灵一个人在家喝腊八粥,小年夜也丝毫没有要回来的音讯。


好在张起灵这个人,确实习惯了孤独。他一个人住在雨村,早上早起喂鸡,晚上看完新闻便早早睡下,还是有些惬意。只睡前会躺在床上玩一会儿手机。


微博微信都是吴邪给他弄的,联系人并不多,但关注度不知为何总是很高,张起灵随意发一张日出的手抖高糊照,也能有百八十个赞,评论留言尽是些奇奇怪怪的话,他自己不甚理解,就拿去要吴邪帮他解释翻译。


“全是拍你马屁的。大意就是,‘啊!张大神好厉害好帅好有内涵!有机会一起发财’这样,大同小异。”


吴邪解释时,还特意把嗓子掐起来,花痴语气学了个十成十。


王胖子就在旁边笑话:“天真,你快去厨房里看看。”


吴邪:“看什么?碗早就收拾好了。”


王胖子:“去看看是不是哪儿来的野猫把醋坛子掀翻了,哎哟哟哟,胖爷我突然就闻到好大一股酸味儿,哈哈哈哈哈哈!”


张起灵:“……”


他们三个人聊天,常是只有两个人的声音,张起灵夹在中间偏也不突兀。他看着吴邪和胖子斗嘴,你来我往荤素不忌,便时时挂着一抹清淡的笑在嘴角。被吴邪说是笑点越来越低。


张起灵在摇椅上躺了一会儿,便起身去卧室拿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电话接起得很快,但是那头并没有马上对他说话,而是跟旁人说什么“别吵了,你们族长的电话”。


于是张起灵问:“谁?”


吴邪说:“张千军万马和小张哥。”


张起灵:“……”他不再多言,多少也明白了吴邪为什么外出这么久,都没个电话回来的原因。


原本是打算躺在摇椅上,认认真真打一个时长超过半小时的电话,现在也没办法继续,只好再次起身,又把手机放回卧室床头。


路过洗手间,张起灵用余光从洗脸镜中扫到了自己的身影。他停下来,转身走到镜子前,看着里面那个男人,极缓慢地眨了眨眼,之后就离开了。


看样子,吴邪还不会很快回来,但他说了要在这边过年,年夜饭的菜色就要再多想想。


日落过后,气温再降,几近零下。


张起灵拨灭了炭火,用早早就烧好的热水泡了会儿脚,就去床上躺着了。他并不特别怕冷,只是因为吴邪不能受冻,所以被子又厚又重,盖上之后翻身都得花点力气。


微信一打开,一整面都是要给他送福卡的消息,他也不拒绝,默默接收后,转手就送给了吴邪。朋友圈已经被打牌或者唱K的小视频霸占,往下翻许久都不见别的消息。只好点开吴邪的私信,发了一个句号过去。


左上角立刻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吴邪先是回了一个“么么哒”的表情图片,紧接着就发了一个网络购票的截图过来。


张起灵看了截图上显示的时间,慢慢从表情包里挑了一个用小翅膀比着OK手势的小鸡仔的图片,发了过去。


聊完差不多已经是一小时后。期间半小时都是吴邪给他发各种新式的流行表情图片。张起灵摸着微微发烫的手机背面,看电量也少了大半格,于是把手机安稳放去了床对面的桌面上,还接上了充电线,再回到床上正式准备睡觉。


睡眠曾经是张起灵最常进行的娱乐活动之一,他睡觉时基本不会做梦,觉深觉浅也全凭自己控制。现如今住在雨村,睡觉时只需照顾吴邪有没有打被子,倒是比起以前好眠了许多。但他依旧没有做过梦。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张起灵习惯放空大脑,无思无想,自然就不会做梦了。


但是这晚他做了梦。






全文只能点我了^ ^(今天的颜文字也得是笑脸!)




#新的一年,吃好喝好~#

【十二生肖】【瓶邪】冬眠

灰崽儿:

之前答应的车!


谢谢大家还愿意喊我玩!!!!!已经第十二年啦超级高兴XDDD


这篇因为之前发过,为了没看过的小伙伴方便,贴一下前文


看过的直接走链接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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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眠


去年冬天,我和闷油瓶找了一个地方过冬。


 


作为蛇类,即使是修成了半仙,还是对冬季的寒风一点好感都没有。更何况找了一个“大兄弟”一起过冬,不管怎么样都不能亏待闷油瓶。


 


在蛇类过冬的例子中,除了大型蛇外,一般的小型蛇都会选择互相缠绕着挤成一坨。我也没少嘲笑他们像麻花一样拧在一起。


 


但很明显这种事情不会在我和闷油瓶身上发生。


 


因为我们两个是大型蛇,原型都为蟒类,在我活过的很漫长的过去里,睡之前和醒来后,我都还是一条蛇,虽然睡姿有点扭曲,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不会像别的蛇一样拧成一坨。闷油瓶自然是不用说,他静下来后就是一条死蛇,放在那里几百年都不会动一次。更别说是指望他会和其他蛇有什么亲近的举动了。


 


我自认为在我的蛇生里,能勾搭上闷油瓶是一件值得吹嘘上几千年的事情。


 


难得能邀请闷油瓶一起睡觉,并没有受到拒绝,自然是两不打扰最好。


 


但在一个好觉起床后,我确定我和闷油瓶是做不成朋友了。


 


四周还一片阴暗,之前布置的照明工具都熄灭了。洞穴里我两都化了半蛇身,我抱着他的腰,他搂着我的肩。我们的两条蛇尾的的确确明明白白真真实实地缠在了一起。一点都不夸张地说,就像我嘲笑过无数次的麻花。


 


最重要的是,我现在一点也动弹不得。


 


春天对于每种动物都有着不可抗拒又强力的影响,作为蛇类,即使是修成了半仙,也会有来自春天的蠢蠢欲动。更何况身边就躺着另一条美人蛇,和我拧成这种交尾般羞耻的体位。稍动一下就感觉摩擦的部位有点压不住了。


 


闷油瓶倒是敬职敬责地装死,我一边狂念清心咒一边慢慢把我的尾巴抽出来。


 


使了一会儿劲儿,我才发现闷油瓶缠我缠得死紧,几乎把我锁在他怀里了,我心说不好,难道说他睡迷糊了把我当成猎物了?在睡梦中杀人,闷油瓶以为他是曹操吗?


 


我扭了一会儿,心情越发复杂,清心咒也没啥作用了,因为我越扭闷油瓶缠我越紧。我两的泄殖腔已经毫无缝隙地贴一块了。在这种生死关头,我实在无力吐槽蛇性本淫这样的说法,但我硬了的这个事实是无法掩盖的。


 


我在心中哀嚎一声,干脆扭过头去。四周已经渐渐亮起来了,我看一眼闷油瓶,几乎没吓抽过去。


 


他眼睛半睁,原来化人时的黑色瞳孔转变成银色,在黑色的虹膜上立成危险的竖瞳。我腰眼一软,连同尾巴一起没了力气,整个人都动弹不得。


 


闷油瓶盯了我一会了,整个人凌厉的气场就收起来了,剩下眼下的这个尴尬的场面。他似乎没打算追究我的责任,反而好脾气地把我抱得更紧,示意我再睡一觉。


 


我虽然很想接受他的建议,但不争气的某地还竖着,他一动,我就忍不住叫了一声。


 


他浑身一僵,这一回,我真真切切地感觉闷油瓶和我做不成朋友了。


 


来吧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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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上车请告诉我!


顺便我把军火的肉也发一份


大家过年快乐www

【瓶邪】咬刀 (车向外链)

鹿岩:

盗墓笔记重启31章剧情车,下放剧情原文:


没等我反应过来,忽然从天花板上倒挂下一个东西,抓住了我的装备带。我刚想用刀去砍,就听到熟悉的声音:“别动!”




接着就听天花板上面,胖子一声:“起!”




我被整个人拔出了淤泥,一下从天花板的豁口被拉到了上一层,甩到地上。




一个手机屏幕的暗光照向我,我就看到闷油瓶翻身上来,半蹲在地上看着我,身上的纹身出来了一半。看来刚才用了很大力气。




胖子举着手机:“你瞎炸个XX。”




我抹了一把脸:“向你学习。”一下就松倒在地上。




胖子递给我一条毛巾,是他绑在手上擦汗的,那个味啊……我勉强围上,就问胖子和闷油瓶怎么汇合的。




——————————分割线——————————




我被炸药连炸四下,现在一放松实在是起不来,只能瘫在地上喘气,边喘边跟他们讲了讲这壁画上颜料的古怪。




胖子听了竟然没什么反应,只是说:“天真,这种事我们早就习惯了,你是不知道我和小哥一路怎么过来的,那简直是走着维密秀过来的,你看屁事都没有。你再看看你,啥事儿没干,净顾着炸自己。”




我挥挥手表示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这时候我们听到一种奇怪的水声,像是一根被扎了一万个孔的橡胶管在漏水,滴在鼓面上的声音。我们相视一眼,我说:“走,过去看看。”




胖子立马按住了我,说:“组织特批你歇会儿,这种事胖爷有经验,你不过去那估计就只是这墓的排水出了点问题,你过去估计就是一万只禁婆的大姨妈在侧漏。”




我用看毒奶的眼神看着胖子,又看了看闷油瓶,发现他竟然露出了赞同的目光,还开口说道:“我留下,吴邪一个人会出事。”




胖子拍了拍闷油瓶的肩膀,一猫腰就窜进了黑暗的墓道。我从地上半撑起来,这些泥虽然并没有什么危害,黏在身上干成壳之后还是让人十分不舒服。我发现我旁边还有一个被炸开了瓢的雕像,应该是刚刚挂在我腿上被一起拉上来的,雕像内部竟然储了很多清水,看样子这些陶器外壁竟然还有滤网的作用,能从淤泥中过滤出水来,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喝,但是用来擦身是肯定没问题的。




我倒了些出来搓了搓胖子的汗巾,又捧出来洗脸,咂了咂嘴,发现这些水里的盐质并没有被过滤掉,有股怪味,并不能饮用,看来这些粗陶仅仅只能过滤掉淤泥中的大颗粒。




等我一点一点擦掉了上半身的泥之后,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他娘的我的内裤不见了,目前下半身上这层泥就是人体艺术家身上最后的彩绘。我下意识地抬头看闷油瓶,发现他蹲在一旁看我刚刚咬在嘴里的刀。




经历过的人都知道,淤泥在身上干了之后由于干泥会皴裂,所以身上沾了泥的部位干了以后是会非常痒的,我心想反正早就看过不知道多少遍,干脆就把毛巾浸进去吸满了水,再贴到身上用力拧干当洗淋浴了。差不多把自己弄干净之后我又涮了涮那把掉进泥里的刀,咬在嘴里盘算着应该把这刀放哪儿。




可能是我拿走了他视线里的东西,闷油瓶从原地站了起来。他蹲着的时候我看不清,只看见他身上逐渐浮现的文身。但他站起来走过来的时候我就看到了他下半身鼓起的一团,我低头看了看挂着鸟的自己,突然就明白了为什么他和胖子两个人拉我起来能把他的文身给憋出来。




“吴邪。”他把刀从我嘴里取下来,“咬点别的。”




——————————下走外链——————————


https://m.weibo.cn/6078306937/4134889886123948第四张图

【瓶邪】《梦不成》一发完结HE

NTUTA:

为了开辆小破车我愣是写了两千字的铺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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